互动模式的崩塌： 过去“美国保护，欧洲跟从”的家长式模式正在破产。特朗普时代的“美国优先”已将其功利主义本质暴露无遗。拜登政府虽有回调，但“让盟友承担更多”的核心策略并未改变。此次撤军证明，美国已不再将欧洲视为需要精心呵护的平等伙伴，而是可以随意敲打、用以兑现国内政治承诺和全球战略调整的工具性存在。[page]

四、 欧洲的出路与困局：自主之路，道阻且长

美国的步步紧逼，客观上正在成为欧洲战略觉醒的催化剂。建立“欧洲军”、强化欧盟共同防务机制的讨论必将再次升温。然而，笔者必须给看官们泼一盆冷水：欧洲防务自主，知易行难。

能力赤字巨大： 数十年来躺在北约和美国提供的安全温床上，欧洲多数国家军队“刀枪入库，马放南山”，在战略投送、情报侦察、高端打击、协同指挥等关键领域存在严重短板。即使有先进的“台风”战机或“豹2”坦克，体系化作战能力也远未形成。

内部分歧难弥： 欧盟内部，对俄态度有温差（东欧国家更恐惧，西欧更倾向对话），对美依赖程度不同（波兰等国视美军为救命稻草），军费开支和军工体系也各自为政。一盘散沙的欧洲，如何拧成一股绳？